谈判,真正能拍板的人,是我刘睿,和即将载誉归来的宋美龄!
你们,还不够格!
片刻之后,还是孔家的管家最先反应过来。
他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既……既然刘将军军务在身,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一定将话带到。”
说完,他第一个转身,几乎是有些狼狈地钻回了车里。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三位刚才还气势汹汹,代表着滔天权势的管家,此刻却像是斗败了的公鸡,躬身告辞。
三辆代表着这个国家顶级权力的轿车,来得有多快,去得就有多快。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直到汽车的尾烟,彻底在空气中散尽。
站在刘睿身后的戴笠,才长长地,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看着刘睿那依旧平静的侧脸,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杀人,他在行。
可这种杀人不见血的政治搏杀,他发现,自己和眼前这个年轻人比起来,简直就像个刚入门的学徒。
刘睿却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转过身,将那三封制作精美,却分量千钧的烫金请帖,随手递给了戴笠。
“雨农兄,你看。”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哪里是什么请帖。”
“这分明是为了一只才刚刚学会下蛋的金鹅,提前摆下的三场……”
“鸿门宴啊!”
抗战川军:你敢叫我杂牌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