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入‘守灯阵列·时间胶囊’,百年后方可开启。”
林婉贞眼神一亮,她立刻明白了周影的用意。
这是一个绝妙的主意,可以借助民间的力量,将那些被掩盖的真相重新挖掘出来。
“好,我答应你。”林婉贞毫不犹豫地说道。
活动启动后,立刻引起了巨大的反响。
无数市民踊跃报名,他们纷纷拿起笔,写下了那些被尘封在记忆深处的往事。
报名首日,林婉贞就收到了上千份手稿。
当她翻阅这些手稿时,却发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细节:其中三封信件,竟然使用了与当年那张“特批信笺”同款的双鹤衔笔水印纸。
信封上没有署名,只有三个模糊的落款:“市委机要室临时文书”、“殡仪馆档案协管员”、“民政局补录专员”。
林婉贞的心跳骤然加速。
她知道,这三个人,很可能就是当年参与篡改历史的直接执行者。
“他们不敢署真名,却终于敢写字了……”林婉贞喃喃自语,她的
与此同时,廖志宗正带着一队人马,在老码头遗址巡查。
自从“焚稿大会”之后,这里就成了各方势力关注的焦点。
“宗哥,这里除了残砖断瓦,什么都没有啊。”一位手下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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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志宗眼神锐利,他仔细地搜索着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突然,他发现高台的残灰中,有一些未燃尽的纸片。
他小心翼翼地将这些纸片拼接起来,竟然是半页“执笔人交接名录”。
名录上提到了一个代号为“守钟”的人物,此人曾在九十年代负责销毁录音带。
“销毁录音带……”廖志宗心中一动,他立刻想到了江秘书遗留的那些录音。
他立刻派人顺藤摸瓜,走访了原广播局的退休职工名单,最终锁定了一位居住在城南养老院的前技术员。
廖志宗带着几名手下,来到了养老院。
他们找到了那位老技术员的房间,敲响了房门。
“谁啊?”房间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我们是洪兴的人,想向您了解一些情况。”廖志宗沉声说道。
房间里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门打开了,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出现在众人面前。
老人面色苍白,眼神闪烁不定,显然有些害怕。
“你们……你们找我有什么事?”老人颤声问道。
“我们想问问您,当年是否参与过销毁录音带的工作。”廖志宗开门见山地问道。
老人脸色大变,他连忙摆手否认:“没有,没有,你们认错人了。”说完,他就要关上房门。
廖志宗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房门。
他从怀中掏出一张泛黄的磁带标签,递到老人面前。
“您看看,这东西您是否还记得?”廖志宗语气平静地说道。
老人颤抖着接过标签,当他看清上面的编号格式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这正是江秘书遗音所用的编号格式。
“这……这……”老人语无伦次,他再也无法掩饰内心的恐惧。
“那年他们让我消磁三十盘录音带,说这是‘替亡者安魂’……”老人低声说道,声音充满了绝望。
廖志宗立刻将老人的证词记录下来,并转交给了周影。
周影得知消息后,立刻授意阿娟将老技术员的证词制成一卷“声音布书”。
阿娟用丝线绣出声波纹路,并在旁边附言:“有些花烧不掉,只能缝进光阴里。”
这卷“声音布书”被作为“民间副本”,送入市图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