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无伤微微眯起双眼,宽大的黑袍衣领将他的半张脸遮住,让人看不清的他的表情。
“干什么?”剑神剑无伤冷笑连连,良久才开口道“执剑,杀人。杀的便是你们龙组这些道貌岸然的小人!”
“你敢!”嬴天怒极反笑“就凭你?”
剑无伤依旧冷笑“我不敢?十年前,我便做了,十年后的今天,我又有什么不敢的?十年前,若非你阻我,我便是要屠尽了龙组。而现在,你觉得,你还能挡得了我吗?”
嬴天听到剑无伤居然提起十年前,当即是有些怅然。
十年前,华夏帝国顶级势力之一的剑宗,突然遭逢大变,门内被誉为数百年来第一天才的剑无伤,突然反叛,单人独剑杀的整个剑宗人仰马翻。
而剑宗,也正是因为此番剧变,导致实力大降,门内顶级高手寥寥无几,甚至这一届的精英论剑会和至强论道会,都未曾参与。
如此一来,剑宗的发展更是显得无比艰难,已然到了日薄西山的边缘。
除此之外,十年前的剑宗一战之后,剑无伤又数次杀上龙组。那一段时间,就连龙组中人,也全都是人心惶惶。
而知道此中缘由的嬴天,一开始并未准备插手剑宗之事,虽说剑无伤是破坏了修行界的秩序,但一切起因皆由剑宗本身引起的,说是报应也丝毫不为过,毕竟,辱妻杀女之仇,着实不共戴天。
也正是因为龙组也有参与,在剑无伤刚开始袭击龙组的时候,他并未多放在心中。觉得剑无伤会把那几个龙组的公子哥杀了,也就算了。
那个时候的嬴天,事实上也想借着剑无伤的手,将龙组那些成天惹是生非,但又仗着自己身份背景的公子哥、太子党好好整顿一番。
但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剑无伤竟然会因此牵连整个龙组,杀起人来,更是不计后果,这才最终引出了他亲自出手。
“剑无伤,当年,如若不是你肆意妄为,我又岂会拦你?原本,你杀些罪魁祸首也就罢了,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你呢,你又做了什么?滥杀无辜,肆意妄为,置华夏律法而不顾!你可以报仇,但又何必迁怒于无辜之人?”嬴天摇头沉声道。
“无辜?”剑神冷冷一笑“这世间哪有什么无不无辜?有的只有力量!修为才是根本,实力便是王道!十年前,我不是你的对手,所以,我停手了!但现在,我又回来了,你又如何阻我?”
“好好好!”嬴天怒极反笑“看来当年我是放错了你!剑无伤,你当真以为你可以和龙组抗衡了不成?还是说,就靠着你们那个所谓的神?龙组立足千年,又岂是一个神,说撼动就能撼动的?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
剑无伤沉默了一会,片刻之后,摇头轻笑了一句后,才出声回答。
“呵呵,还真是不知者无惧。嬴天,当你有一天,知道你到底面对的,究竟是怎样的对手时,你就会深刻的明白,今天的你,到底是有多么的无知?或者说是多么的愚昧!
你们龙组的那些小九九,我就不点破了!你这些年所谓的闭关,到底是在做什么,你自己清楚。只是,十年前你放了我一次,今天,我也不介意和你多说几句。”
剑无伤在斜眼望了一眼嬴天后,便将目光投向了天空,在那一片近乎无尽的苍穹之外,这位剑神的眼眸中,似乎倒映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田蛙居于井底而观天,所见所感,不过一方天地。也许某天,田蛙得知了天地之浩渺广阔后,会有跃出井底的想法。但当它得知了天地之残酷无情后,或许又会失去跃出井底的勇气!”
剑无伤此言一处,嬴天脸色微变。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剑无伤话里有话,待他想要再问下去的时候,坐在中央的老者,不复之前的和颜悦色,反倒转眼,盯着剑无伤,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