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宸怒而呵止,挑明:“你是为了自己的野心!”
伊妙同样愤怒,拍案而起:“金乌女使本就该是我,你们夺走了我的全部,还把风临城‘保护’成了这副破烂模样,你有什么资格继续安稳坐在星辰塔里?太史老爷又有什么资格继续当城主?”
“听起来你很有信心当好金乌女使呢。”玄宸报之以冷笑。
攫欝攫。伊妙颔首,并一句话问到了星辰塔主的痛处:“那是当然了。我只问你,你自称身为金乌女使,可你请得来金乌神么?”
“这……”玄宸张口结舌,满脸的不信,“难道你能请来?”
伊妙舒舒服服倚着大靠背,翘起腿来,口中缓缓说出两个字:“当然。”
顿时处于下风的星辰塔主喃喃:“你怎么可能做到?金乌神……金乌神接连两个轮回年都不肯降临,我一度还以为……金乌神死了……”
“哈哈哈,”伊妙大笑,“金乌神是不是从来没给你、也没给太史老爷展露过降临的梦境?”
玄宸面红耳赤,虽不愿意承认,但不得不承认。
伊妙摇摇手,一言以蔽之,催她:“赶紧让位给我吧。”
“你若真能做到,”玄宸连忙争取一线生机,“那就先行请来金乌神,到时候我自会把星辰塔让给你入住。”.厺厽。金鱼族女族长忽然问她:“你有多久开不了卦象了?”
“我……”星辰塔主语塞。
“你全心全力‘辅佐’太史老儿,可那老头只会叫你反复占卜同一个问题——他的家人会不会死,什么时候会死,会死在谁的手里。我只问你,身为金乌女使,开卦占卜的第一条禁令是什么?”
玄宸喃喃,不战而败:“不可反复占卜同一问题。”
“身为风临城主,向金乌女使问卦占卜,应该遵守的第一条原则是什么?”
巘戅追书看zhui戅。“开卦即为风临全城。”玄宸的声音更小。
“虽然你能对答如流,可你做到了吗?你何时拒绝过太史老儿无理要求?他叫你占卜,问的不是风临城,是他的家人,而且同一问题反复再问。你还看不出来他的心虚成了什么样?你屡次犯规,金乌神早已不再授予你任何指令了,不是吗?这就是你的法力日渐式微的原因吧。”
伊妙跟着笑道:“小姨,玄宸偏离金乌女使太多。瞧瞧刚才,摇铃只可用第六根魔指,她竟然都忘记了,反复试了好几遍才想起来。”说着,还得意地伸出自己的手给玄宸看。既然伊妙借用了崔小姐的身体,伸出来的手自然也是崔小姐的,崔凝只是个普通人,手掌只长了五根手指,可就在玄宸眼前,在崔小姐手掌小指的根部,横生出来了第六根魔指——金乌女使的象征。
“我不会听信你们两人,”玄宸紧紧握住自己的魔指,身体冷掉大半的同时,就连手指头都僵硬了,“一个久居乱石山,虎视眈眈要进城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一个借助天璇阁变引入百虺,企图为了夺走金乌女使之位。你们两人可曾为风临城想过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