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答话“正是呢。王妃交代过,说丁香姑娘重要的很,要特别仔细伺候着。只有奴婢亲自盯着才放心。”
“妈妈辛苦了”
这话君青蓝说的真心实意。
段妈妈是姜盈的乳母,也是姜盈身边最倚重信任的人。她既要兼顾调配姜盈身边所有的丫鬟婆子,又要照顾伺候姜盈的饮食起居。如今将丁香的事情也一并揽上了身,一人三用,竟还能做的这般完美,君青蓝问了问自己,她绝对没有那样的本事。
“段妈妈心思最细。”姜盈笑着说道“人也精明警醒。若是将丁香交给了别人,我还真不大放心。”
“那感情好。”君青蓝颔首说道“那我接下来这些话,直接问段妈妈便是。”
“县主有什么吩咐尽管交代。”段妈妈笑容谦和,并未因两位主子接连的夸奖而生出丁点的骄傲出来。
“丁香的身子怎么样了葵水可止住了么”
提起这个,段妈妈便颦了眉头。未曾开口,先叹了口气,眼底有浅浅的怜惜生出,渐渐铺陈开来。
“龙先生的药虽起了些作用,到底不能这么快便见效。丁香的葵水依旧断断续续的出现,只比从前要少了一些。那孩子年龄小,又遭了那么大磨难,每当葵水来临的时候,就捂着肚子在床榻上疼的死去活来,瞧着实在造孽的很。”
屋中一时无语。丁香如今尚不足十三岁,遭遇这般连番的惊吓,才会如方才一般胆小木讷,丁点的风吹草动都能让她恐惧。也难怪早见惯了风浪的段妈妈,瞧见丁香的模样也生了恻隐之心。
“多谢妈妈,您这一日日的实在太辛苦了些,赶紧坐下歇歇吧。”
“嗯”
众人一愣,还是段妈妈先开了口“县主不是要找奴婢问话么奴婢这会子怎么能偷懒去”
“我的问题已经问完了。”
屋中再度静了一静。问完了就这样
“你。”姜羽凡早已按捺不住“你闹这一出到底什么意思,倒是讲话给说清楚呢”
君青蓝浅浅扯了唇角“我现在,大约已经想明白药方子上那蛊毒的来源了。至于是谁送给了皇上,也粗浅有些想法。”
“是么”姜羽凡整个人都亮了“快,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君青蓝将桌案上的茶盏端起,缓缓抿了口茶。良久方才慢悠悠吐出一句话来“证据不足,时机未到。”
姜羽凡面色立刻就垮了“你这就有些不厚道了吧”
姜盈乌溜溜的眼珠子转了转,便也牵起了唇角“六哥,你急什么呢你是不是忘记了,君姐姐从前一直在说。不等到证据确凿的最后关头,所有的事情都不能说破。一旦说破,说不定便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既然君姐姐说她已经想明白了,咱们便只管等着便是。”
姜羽凡皱眉“我天天跟着她办案子,这些事情比你清楚多了。但不是说证据不足么证据都没有,哪里来的时机你好歹给大家透个底,才好一起搜集证据不是”
姜盈一旁点头,也拿眼睛瞧着君青蓝。大道理谁都会将,但道理是道理,事实是事实。谁对真相不好奇
“旁的话我说不了那么多。”君青蓝被那两人看的头皮发麻,只得妥协“就现今掌握的情况,我只问你们几个问题。”
“第一,最近有大量宫女填充后宫已然是无可辩驳的事实。咱们都瞧见了,新选的宫女皆是如同丁香一般年纪的少女,且不通文墨,胆小木讷。你们都是世家子女,也都使奴唤婢,若是要你们来选择跟随伺候的人,你们会选如丁香那样的少女么”
姜家兄妹目光交错一碰,一时无言。
丁香小巧瘦弱,瞧上去人也不怎么聪明。在鸾喜宫里瞧见的时候,她似乎也不怎么会说话,更不懂为人处世,实在不出挑。如他们这样的勋贵世家选择下人的时候,实际上是相当挑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