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会出其中的凶险。但是
“那妇人家中就无人拦阻”
“怎么没有”车夫说道“我在外头瞧的真真的。那妇人刚发动的时候,马车上的人是一心想着要将她与旁的大肚婆一起抱回到车里去的。哪知,街上恰好有许多年长的妇人,说那种情况下不可随便将人移动。一时间嚷嚷开了,便谁也动弹不得了。”
苗有信心中一颤,骇然抬头“你方才说旁的大肚婆”
“恩”车夫的话被人骤然打断,愣了片刻方才继续说道“是是我说的。当时从车上跌下来的妇人都是大肚婆。不过,只那最后余下的妇人最严重。大人是没有瞧见,当时街上那场面呦。”
车夫说的口沫横飞,满目的兴奋,苗有信却心中巨震。车夫后头说的话,半个字也听不进去了。侧翻的马车沉睡的孕妇押车人的彪悍
凭他数年办案的经验,苗有信敏感的觉出,这里面大有文章
“你确定瞧见,那些跌出马车的妇人始终在沉睡中么”
“当然。”车夫再一次被苗有信打断了话头,便不敢再长篇大论的说道了。老老实实垂着脑袋,等苗有信问话。
“包括那当街发动的妇人”
“是的。”车夫点头“从始至终,她们连眼睛都没有睁开过一下。”
苗有信一时无语,垂首沉默了半晌。
根据这几人的形容,当时侧翻的马车应该不小。车厢距离地面,距离可不断。莫说是怀了孕的妇人,即便是强壮的汉字,从疾驰的马车中骤然跌落在地下,也得给摔出个好歹来。
疼痛是必然的
但,那些妇人居然还在安睡旁人或可解释,可妇人生产时的疼痛可非常人能够忍耐,那妇人居然也一声不吭动也不动的继续沉睡
这根本不可能
所以,她们不是在睡觉而是昏迷
妇人何时生产,有经验的稳婆和郎中皆能瞧得出来。通常人家,在成产前一个月便就将诸事备妥当了,哪里会让孕妇随意走动更不会坐在高速运行的马车里面远行。
一辆马车里,同时聚集那么多孕妇,而且是昏迷的孕妇,是个傻子怕是也能瞧出这里面大有问题。
苗有信心中一动,他与君青蓝这些日子来不正在寻找失踪孕妇的下落么这马车,会不会与这桩案子有关系他都能想明白的事情,君青蓝又如何会想不出
她定然是觉出了其中的蹊跷,才会执意下车,要亲眼到跟前瞧一瞧去。
之后
“姑娘可是在听说有人当街生产时才要下车观瞧”苗有信瞧向春红“你说。”
“是的。”春春红说道“车停下以后,姑娘便从车帘子往外瞧着。当时,她便一句话都不曾再说过,直到瞧见那马车上的扈从坚持要将地上那人驾到车上时,她便忽然下车去了,我们立刻就跟了上去。”
“后来呢”
“后来姑娘走的极快。我们出来的稍微慢了一些,就被街上瞧热闹的人给冲散了,只能隐约瞧见她是朝着那马车去的。我们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始终挤不过去。待到那马车走了以后,人群松动了,我们才能行动。可那是姑娘已经不见了。”
苗有信略一沉吟,侧目瞧向车夫“姑娘下车时,你在哪里”
“姑娘当时吩咐小人只管在车上等着,故而小人不曾移动。”
“那么,你瞧见了什么”
“我。”车夫挠了挠头“街上人实在太多,小人离得又远,并不曾瞧见姑娘身上发生了什么,只瞧见那些扈从终于还是将那发动妇人给架上了车,一溜烟的走了。过不多久,就听见这两位姑娘吵吵着说那小姐不见了。”
旁的事情,苗有信没有再问了。
事到如今,他基本已经可以断定。那马车与孕妇失踪以及丁氏的案子大有关联。君青蓝一定是发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