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南邵部无关,还请陛下开恩呐,臣纵使罪该万死,也决不推辞”
“你”王咬了咬牙,狠狠颦了眉“你好糊涂居然居然勾结承天宗那帮子逆贼”
南邵王将整个额头都抵在了地面上,似有低低呜咽传来,却再不肯抬头了。
四下静默,众人皆不再开口。到了如今诸事大白,关于决断之事,全凭王自己,这并非旁人能够置喙的事情。
王沉默良久,方才深深吸了口气“南邵王,你因一己私心勾结逆贼。先是破坏了北夏与我的和亲,致使宫中侍女如霜惨死,又以毒药害我百姓于水火。你的罪行实在令人发指,死不足惜”
南邵王依旧将额头紧紧贴着地面动也不动,对于这样的下场,他认罪的时候便早已经意识到了。
“你罪孽深重,即便将你千刀万剐也难以向天下百姓交代,此事寡人必当彻查,怎能凭你一句话便任由奸人继续在南邵为祸”
“陛下。”南邵王猛然抬头,坚韧的心神在听到王这最后一句时彻底的崩塌了“罪臣做的恶,旁人真的不知啊还请陛下饶恕南邵部吧南邵部人口众多,无数孤寡老迈,不该为了此事惨死”
“你这逆贼”王忽然怒了“你挑唆公主私奔时,蛊惑萧沛下毒时,与承天宗勾结时,可有想过我的无数孤寡老迈整个,只有你南邵部落的人是人么”
君青蓝听得心中颤了一颤,听这话,王是真的生气了。南邵王做的事情,不仅仅是让他颜面尽失的事情,若非北夏及时出手,恐怕连他的地位都保不住了。
天罚的预言,绝症的折磨,能够逼疯任何一个人。到时候满腔愤怒的百姓能将怒火清算在谁的头上自然是坐在龙椅上的第一人届时,唯一对国家尽忠的昭阳王府已经被铲除,还有谁能来救他
这些事情,细思极恐,叫人生出周身的冷汗。只靠一个南邵王,的确难以平复王的愤怒。
“陛下。”李从尧再度在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时候开了口“杀死南邵王后,再在南邵部落大肆捕杀,您以为对于的江山社稷,利弊当如何权衡”
“逆贼当诛,百姓和乐,何来的弊端”
“南邵部落善斗,民风野蛮。只因南邵王一脉在南邵根深蒂固,方能镇住一方百姓。南邵王死后,南邵王府众人以及王府旧部日日活在死亡阴影威胁之下,该如何自处穷则思变,又有谁能保证他们不会铤而走险,以图大利敢问陛下,到了那时,谁可以压制整个南邵部落”
李从尧的这番话从头到尾没有一个字在反对王向南邵部落清算的决定,只轻描淡写问了几个问题。然而,这几个问题却叫王生出了周身的冷汗。
他一心要出气泄愤,并未思虑过多。被李从尧这么一提醒才发现,铲除南邵部落,比他想象中的要困难的多。南邵若是乱了,极有可能与承天宗再度联手。到时候
“那当如何”王抬手按了按眉心“就这么放任不管皇家的颜面,百姓的愤怒又如何平复”
头好痛
李从尧眸色一闪,等的就是他这一句。
“也不是没有法子。”他手指在杯盏上轻轻弹了一弹,清脆的声音极其悦耳,让他眉峰挑了一挑,似乎极其愉悦。
“宽恕南邵,与北夏联姻,再找个合适的人选接任南邵王,一切自然可迎刃而解。”
王颦眉“谈何容易”
莫说玉瑾下落不明,即便真的找到了她,北夏还会要一个坏了名声的公主最难的却还是接任南邵王的人选。这人既要让自己信任,还得有能力弹压住南邵那些如狼似虎的武装力量。
“这事,说易不易,说难也不难,端看陛下要如何决断。”
“愿闻其详。”在此刻的王眼中,李从尧已经是不折不扣的大救星,于是,目光灼灼瞧着他,已经将内堂里旁的人彻底忽视了。
“能接任南邵之人自然